邱福应喏,不禁夸赞道:
“好的,五娘真细致!”
一番阻滞折腾之后,晚上灯烛高照之时,钟明荷和邱福才回到卢府。
家里早已经吃过晚饭,闻报五娘到家,掌管厨下的四娘靳冬花交代厨下值夜的祥慧将饭菜温热了送五娘房中。
卢嘉瑞也来到钟明荷房中问询情状。明荷胃口不佳,晚饭只吃了两三口饭便吃不下了。卢嘉瑞看明荷精神不振的,懒得搭理人,再看她吃不下几口饭,便知事情不顺。
“那窦横没给说通明白?”卢嘉瑞问道。
“他在气头上,都听不进妾的半句解说,连送去的酒饭也踢翻了!”明荷说道,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厮是个蛮汉,进府来不容分说的便杀人寻衅,就表明了他恶气攻心,失去了理智。”卢嘉瑞拉过来明荷,抱在怀里,安慰道,“要不咱们先不要理睬他,我让白老爷多关他几日,磨磨他的性子再作计较。”
“多关几日就多关几日?监牢是相公家开的?知县老爷不是要审理结案的么?况且,多关几日,那窦横不是要多受几日的苦?”明荷惊奇地问道。
“唉,你不知道,如今的官府,只要银子好使,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而这窦横,火烈性情,如今你也理会他不得,莫若让他在里边折堕折堕,让他性气过了,我再与你一起去看看,兴许还能说通他。”卢嘉瑞说道。
“难得相公想得仔细!”明荷昂起头,亲了亲卢嘉瑞嘴,说道,“想日间你们斗得你死我活的,他一刀一刀的恨不得要相公的命,如今相公却为营救他费心费力又破财,真正难得!”
“还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否则他如何,与我何干?”卢嘉瑞说道,捧起钟明荷的脸,就接上了嘴,忘情地亲咂。在明荷“相公!相公!”的不停的深情呢喃中,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箍在一起,窸窣间便要扯衣脱裤。正要进入忘我之境时,钟明荷却推开卢嘉瑞,说道:
“今日你我都折腾了一日,浑身臭汗的,身子不洁,我让苏纹放上一大桶热水,妾与相公一起沐浴,洗个清洁干净,再就寝未迟。”
“正当兴头上涌,你却呼啦的要败兴,就不可怜我心头刚燃起的一团热火!”卢嘉瑞撒娇似的,不满说道,又将明荷拉过来,亲了又亲。
“相公不要着急嘛,今夜妾会竭尽心力来伺奉相公,包管相公非但今夜满足,还要永世难忘!”明荷等卢嘉瑞亲咂了一会,又再推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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