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起身走出客厅招呼,逢志进入客厅来,递上一个布包。卢嘉瑞接过布包,然后放置到茶几上,说道:
“这三十两银子区区微意,敬请白老爷笑纳!”
“聚源兄不必客气!”白将度瞥一眼那布包,看见鼓囊突兀之物,便笑着说道,“那本官就按轻罪议处,定他一个过失杀人罪?”
“能不能开脱他罪名,无罪释放?”卢嘉瑞看看白老爷,问道,顿一顿,又说,“当然,如若白老爷办妥,事后定当重报!”
“嗯,这个极难。这么多人看到,命案难了,本官也不好一手遮天!”白将度想了想,说道。
“我另外再出两百两,如何?”说多了也不过是银子的事,卢嘉瑞想,就直截了当地说道。
“聚源兄的忙,本官自然要尽力帮,只是要从死罪完全开脱出来,绝非易事,本官确实难以一手遮天,上上下下都得疏通才是。”白老爷摆出一副作难的样子,说道。
“好吧,那再加一百两,供白老爷疏通上下关节之用,如何?”卢嘉瑞又说道,他知道,这白将度贪钱,不给够他是不行的。
“聚源兄,有句俗语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杀人之事,众目睽睽,人都死了,这么多人看得见,实难掩盖开脱,要堵住上下经办官吏的嘴,蒙上他们的眼,真的很难!”白将度说道。
这下卢嘉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知道是这白将度嫌给的银子不够还是这事真的办不到。如若是嫌银子给的不够,那他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自己也不想再加了。如若是真的办不到,那也只好作罢了。
卢嘉瑞转念一想,如若给这窦横罪名完全开脱了,就放出来,他是钟明荷前夫的亲弟,在这聊城地面上行走游逛,于自己毕竟也是一个梗,算不得什么好事。卢嘉瑞想,莫若就让窦横受一场“活罪”,刺配去充军,说不定他这等杀伐气极重之人,在行伍间历练,还能杀出个名堂来,求得安身立命之所,或者也可以求得一个小小前程,那倒反会是一件好事。
于是,卢嘉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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