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说陶老爷即将离任,新接任的知县老爷是不是还会继续同意将常备银放债也不知道。”占宣立说道,“要不同意,老弟就连一些儿跑腿钱都断了来路,怕只能求大哥收容,派份差事混口饭吃了!”
“这个我觉得没有问题,这等利民利人又利己之事,新任知县老爷一定会同意继续做的。”卢嘉瑞说道,“你家不是开有布匹铺吗?怎的就说得这等艰难?”
“那个小铺,本钱又少,买卖一直不好,半死不活的,赚不了几个钱的。”占宣立说道。
“不对吧?我听说你家店铺毕竟老字号,买卖一向也不差,是你在外面胡乱吃喝玩乐,浪钱多了吧?”卢嘉瑞说道。
“大哥哪里的话!老弟哪里敢啊!”占宣立说道,笑了笑。
“你没事就先回去吧,我一会要到运河码头去一趟。”卢嘉瑞说道。
占宣立作个揖,转身出门去。不一会却又转回来,对卢嘉瑞说道:
“大哥,有个事老弟得向大哥说明,还求大哥回护!”
“什么事?你说!”卢嘉瑞刚想起身出去,问道。
“须得大哥先应承回护老弟,老弟才敢说!”占宣立想了一想,压低声音说道。
“你不说,我又不知道什么事,怎么就应承回护你?”卢嘉瑞说道。
“不,大哥须得先应承,老弟才敢说!”占宣立坚持说道。
“宣立,你杀人放火了?还是偷人抢劫了?还是拆我家房梁砖瓦了?”卢嘉瑞听听,感觉有些不爽,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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