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我着实不放心派别人送你,就算是强壮有些力气的家人,到底没有什么武功,这一路难保平安。”卢嘉瑞笑着说道,“何况我也不舍得你啊!”
“你说什么话?我还不知道你家里娇妻美妾成群?还在我面前油舌花嘴的!”钟明荷说道,一鞭“驾!”,坐骑便飞奔起来。
卢嘉瑞和逢志便一齐加鞭催马追逐上去。
三人依然是晓行夜宿,一路无话。
从聊城出发,向南出了河北东路,进入京东西路,再经过淮南东路、京西北路,进入淮南西路,走了十余日,一路问询一路前行,出博州,过大名府、开德府,经曹州、应天府、陈州,过光州、黄州,历经多少记不清的州府县城乡镇,也走过不少冤枉路,方进入江南西路,过兴国、筠州、袁州,向前驰往吉州。
只是这六、七月的天气,一路往南,越来越炎热。
在入夜投宿时候,钟明荷却坚持要跟卢嘉瑞和逢志同居一室,这让卢嘉瑞大为不解,也觉得甚是不便。
就在江南西路吉州地界,一日向晚,他们赶到一个市镇投宿,卢嘉瑞要开两间房,可钟明荷坚持只要开一间,还说就算开两间她也不去住,卢嘉瑞没办法,也只好随她。
晚上要歇息时,卢嘉瑞就埋怨道:
“你到聊城待了也好几日了,多少也知道我卢嘉瑞不缺这点钱,却为何非要与咱们两个大男子汉同居一室呢?你看这大热的天气,我与逢志想脱得凉快些好睡觉,却也不能,而你也只能裹的严严实实的,实在不便!”
“你们等我下了床帐,眼睛一闭,你们要想怎么脱就怎么脱,我才不管呢!至于我,你们也不必管了。”钟明荷说道。
“如今想来,我似乎明白了,你说的为我省些银子,其实你害怕一个人独居一室,害怕夜晚碰到贼盗什么的!”卢嘉瑞笑道。
“你这是胡说,如若住在隔壁,一有响动就叫喊逃命,我怕什么?”钟明荷倔强说道。
“哈哈哈!那我看你倒不是吝惜自己,而是你父母亲与孩子们还没着落,所以格外小心谨慎!”卢嘉瑞又笑着说道,“本来你说的也是,我等就住隔壁,你也不必这等害怕,让咱们两个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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