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边走近过去,喊道
“你是谁?站起来!”
那人没有回应。卢嘉瑞便过去踢那人两脚,也没有反应,踢时觉得那人也已经是僵硬的了。卢嘉瑞便动手将那人翻过来,果然是死的。
这时,钟明荷和逢志已经跟了进来。钟明荷似乎突然明白了方才卢嘉瑞说话的意思,有了不祥预感一般,赶紧跑过来看。
钟明荷是不看尤可,一看悲痛欲绝!
“哇——呜——哇——呜——”钟明荷一下跪伏在尸体上,呼天抢地的大哭起来,“相公——夫君——怎会这样?这是为何?天理何在啊?谁人害死了我家相公?相公如何会遭此惨祸?……”
“这是窦老爷?”卢嘉瑞疑问道,看到钟明荷悲痛欲绝,他知道疑问是多余的。
钟明荷只是伏在尸体上痛哭,卢嘉瑞和逢志在一旁看着,也无可奈何。
“明荷,不要哭喊那么多了,虽是悲痛,终究人死不能复生,如今更要保重自己,该想想如何处置才是。”看钟明荷哭了好久,声嘶力竭了,卢嘉瑞便劝道。
但钟明荷却停不住,一边放声哭,一边喊说言语,卢嘉瑞也没法子劝停,只好叫逢志守着,自己到四围看看。等钟明荷又哭喊了许久,口干眼枯,渐渐平息了些,卢嘉瑞方又走回来。卢嘉瑞对钟明荷说道
“看这尸身僵硬,两眼圆睁,口鼻曾流血不少,头面和手脚露出的肌肤青淤发黑,窦老爷显然是中了剧毒而死。再看这荒山野岭的,开出一家酒家,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客到来,而且还是新筑新搭这颇为简易的茅草房,方才在灶间看那炉灶似乎也没烧过几回,这事十分蹊跷。再回想县衙里粮食宅院莫名被烧毁,种种迹象表明,有人蓄意谋划陷害你家相公,要置他于死地。钟明荷,你想想看,是谁人要害死你家相公?”
不料,钟明荷彷如又有了新的哭泣的由头,一边哭泣,一边问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