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上,卢嘉瑞到依良房里歇息,依良就数说卢嘉瑞道
“我说相公,杏儿才岁的小女孩,你怎么净教她诵读那些男欢女爱的诗文来着?”
“哦,这个我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自己喜欢的,又觉得容易上口,就教她背了。”卢嘉瑞说道,“不过也不要紧的,她不懂,也只管背诵罢了。”
“俗话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别看她年纪小,读着读着,慢慢她懵里懵懂的就悟到其中意思了。”依良说道。
“到她明白时就明白呗,姑娘家早解风情早出嫁,早点找上个好人家,过她自家的生活去。”卢嘉瑞笑着说道。
“真没个正经!有你这样的爹爹,家里养不起似的,急着赶女儿出门!”依良笑骂道。
“我怎么不正经了?让她早嫁人,早享受人伦之乐,原也是为她好呢!”卢嘉瑞也笑着说道。
“我看相公满脑子就是淫欲之念,把自己的小女儿家事都想得歪歪斜斜的了!”依良又是笑骂道。
“我就不跟娘子正经!”卢嘉瑞一把扑过来,将依良按倒,将嘴凑下去就亲咂。
“唉!唉!”依良急忙推阻道,“清兰,清兰还在呢!……”
在旁伺候他们就寝的清兰,见他们两个要打起火热,赶紧带上门退出了外间,然后将外间门也关上,就进到自己小房里去了。
卢嘉瑞与冼依良便毫无顾忌的厮缠起来,不避日色,尽情造弄闺房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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