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爷这高门大宅,亿万家资,人又风雅倜傥,怎会房中无人?只是有一房去年没了,媒人纷来沓至,欲与攀结,怎奈未曾见有看得上的,房中空虚已久,欲觅一可意人儿填充,圆满家室。小媳妇看娘子守寡,守丧之礼已尽,特来撮合这段佳偶良缘哩!”聂嫂只顾不停的抢话,替卢嘉瑞分辨说道。
“府中虽有两三房下,争奈资陋色平,又兼子嗣无出,正求娘子充实则个!”卢嘉瑞追这会也恳切说道,他觉得有必要正面明说一下。
“既如此,奴也不打诳语,奴应允就是了!”班洁如说罢,低下了头,脸上又泛出一阵红晕。卢嘉瑞趁便看去,班洁如显得格外可亲可爱。
于是,卢嘉瑞叫逢志递上礼盒,说道
“多谢娘子见允!些微礼物,略表心意,也算下定,请娘子收下!”
聂嫂代班洁如接过礼盒,揭开,将里边小盒和纸包打开,一项一项的指示给班洁如看,说道
“四方金丝锦帕,一对金头钗,一对金耳坠,两个金戒指,一个玉手镯,真是阔手好礼哩!”
聂嫂指示班洁如看毕,从新装盒,递给班洁如。
“那公子打算几时过礼?几时迎娶奴?”班洁如问道,如今她已经在想着怎么赶紧嫁过去了。
“过礼嫁娶,也需换过生辰八字,拣择一个黄道吉日方好。”卢嘉瑞说道。
“公子娶的是填房,奴也是守寡再嫁,倒不必那许多繁文缛节,反惹人笑话,奴看公子自己定个近些的日子就行。”班洁如低声说道,她都着急着嫁过去了,“奴家只小叔子是不妨事,倒有个舅舅魏果不时来搞扰,就怕他来耍横捣乱坏事!”
“娘子说得有理,老爷当下就定个日子好了。”聂嫂也附和说道。对她来说,早成事早拿谢媒钱。
“那就这样吧,十二月初十九过礼,二十六迎娶,准到我家府上过年节,如何?”卢嘉瑞想了一下,说道。
“奴听公子的!”班洁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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