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良当然不能这样。况且本来就有的三房,只不过死了,再找个填房的,她怎么能有异议呢?
想明白了,依良赶紧翻过身来,将手搭在卢嘉瑞身上,和气地说道
“相公早应找个填房的来了,妾身寻思要跟相公说这事的,只不过前段时日太夫人谢世,不得其便,如今既然相公提起,妾身哪有不乐意之理?”
“娘子乐意最好,那我就叫聂嫂抓紧去说合!”卢嘉瑞双手伸过来搂抱依良,嘴巴也凑过来要亲嘴,一边说道。
“看相公急的!你这个死馋鬼,花心花肠的,净想着作弄女人身子,有妾身姐妹三个还嫌不够,看你有多少精神!”依良嗔道。
“好啊,我的娇娘子,今晚就让你看看为夫有多精神!”卢嘉瑞听了依良的嗔言,一下间精神抖擞起来,酒意都消去了一大半,猛地翻过身来,将依良压在身下,双手忙不迭地扯脱依良衣衫,嘴已压将下去,与依良对咂起嘴舌来。
依良也不闲着,伸手去解脱卢嘉瑞衣衫。不一会,两人就已相拥,满床上打滚,血脉偾张,气促粗喘,心意凌空,如游高唐台上,一同造弄巫山去了。
翌日早上,卢嘉瑞还没起床,明月便来禀报说,前面寇伟来报说聂嫂来见。卢嘉瑞只好爬起来,叫先将聂嫂带到前面客厅待茶,然后唤清兰来伺候梳洗穿戴。依良要起来帮忙,卢嘉瑞拦着她不让起来,说道
“天时寒冷,娘子不要起来,多睡一会吧!”
梳洗穿戴毕,清兰到厨下拿早饭到房里来,还是卢嘉瑞喜欢的碎肉鸡蛋粥和韭菜肉馅煎饼,再加上两个酱瓜。吃完早饭,卢嘉瑞方到前面客厅来。
“这么冷的天气,正当是枕热衾暖,夫妻缠身说梦的好辰光,小媳妇早早的来骚扰老爷,还请老爷休要见怪哩!”卢嘉瑞进到客厅,聂嫂连忙起身道万福,说道。
“不妨事,也是辛苦了你,为我操劳!”卢嘉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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