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卢嘉恭你说得好听,城里的桥你以为说造就能造得啊?”柴荣说道,“县里怕还得州里核准,还得有银子支用!”
“柴荣你别说,卢嘉恭说的这事倒是有些道道儿,我回头找个机会去跟陶老爷说说,兴许就给咱们县城造两座桥。州里核准是事在人为,只要县里有充分的理由,州里也不会不核准。至于银子嘛,县里还是有的。”卢嘉瑞说道,“不过,工匠暂时还得遣散,不能坐等,能不能说成,就算说成了,什么时候开工也都是个未知之数。”
“俺说了嘛,柴荣你别以为只你会想些赚钱的点子,俺有时也能想到的呢!”卢嘉恭得意地说道。
“有想头,有主意都是好事!你们不必争吵谁点子多谁点子少,赚了钱,大家都好,赚不到钱,吵也没用。”卢嘉瑞说道,“你们回去找张铉,到建桥的地方实地踏勘测量一下,看看筑造这两座桥各要花费多少银子,先搞个预算。但这事先不要张扬,要保密,跟张铉也不要多说。”
“大哥,俺们明白!”卢嘉恭、柴荣应声说道。
说罢,两人退了出去。
卢嘉恭和柴荣刚出去,寇伟来禀报说占宣立来了。卢嘉瑞叫带到到花园书房来。寇伟才转身返出去,这占宣立却已经闪进来了,还带着梅义仁。
“大哥新屋入伙后就没来拜望,今日有些闲淡,就过来看看大哥。大哥新建造出这么多房舍,却也都这等外看宏伟壮观,里边精美雅致,比旧有的还更好!”进门作揖毕,占宣立就喊道。
“也就这样,多谢占兄过誉了!”卢嘉瑞说道,“今日是那阵风将两位吹了来?”
“倒没什么十分正经的事,只是这许久没找大哥吃酒了,今日正好咱们两个碰到一起,就想找大哥哥吃酒去!”占宣立说道。
“上次吃酒的广南酒楼,实在太好吃了,真是吃过不忘,还有那登州蜜制葡萄酒,好喝极了,不如咱们再去吃一回看!”梅义仁说道。
“那广南酒楼确实不错,菜品很不错,酒就更好了,我还头一次吃了个大醉!”卢嘉瑞说道。
“是吗?大哥还能吃得大醉了?我倒是头一回听说,却从未见过呢?”占宣立赶紧说道,“既然大哥也觉得这么好,不妨咱们再去吃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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