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福、严胜宝、关迪琛在街上各处雇了七八辆马车,然后几人一起上车带队就赶往运河码头。邢安回到铺子里腾出仓库以备放货,其他几个则直接领车队到河边码头上,阳大人早已使人接应,给指明了运来杭州丝绸的货船。于是,邱福、严胜宝和关迪琛就指挥带来的人役车夫,一起来到船边,严胜宝上船去问道
“姚掌柜在船上吗?”
“姚掌柜方才上岸去了,才不多久,约莫去了两碗茶功夫!”船家回道。
“哦,还没回来啊?”严胜宝问道,然后假意说道,“俺们是姚掌柜叫来卸运货物的!”
“我家掌柜怎么没同回来?”一位后生出头问道,关迪琛认得那人是姚掌柜的主管伙计。
“姚主管,姚掌柜有事迟点回。”关迪琛说道,“咱们卸货吧,雇的马车不能等。”
“可是好像这批不是运给你们‘瑞依’的呢!”姚主管疑虑着说道。
“嗨,改了,就是给咱们‘瑞依’送的货,方才姚掌柜叫俺们来接货的,要不然我等怎么这么巧知道你们船到货啊?”严胜宝说道。
姚主管狐疑不已,因为他知道来时就明明确定这次是送货给富丽绸布庄的,怎么一下子就改了送货给瑞依绸布庄呢?但关迪琛说的也没错,若说不是改了,“瑞依”的人怎么这么巧知道货到了呢?而且还这么快就安排马车人夫来接货!
但是,不容姚主管细想,邱福、严胜宝、关迪琛及后边赶到的邢安和一个伙计,就带着人役马夫,一起不由分说的就上船卸货。姚主管势单力薄,拦也拦不住。姚主管急叫一个船夫到钞关衙门禀报有人强行抢卸货船,不多久,船夫跑回来跟姚主管耳语说钞关长官不在,衙门里衙役说钞关衙门只管征缴关税,不理会货物纠纷。
姚主管无奈,只好眼睁睁看着卢府的人赶着抢卸货物。
不到三炷香的功夫,邱福他们就把船上装的丝绸、锦缎和染布卸完了。八辆车装不完,先运了五车到“瑞安”运河码头分号铺子,然后装满八辆车往回赶。姚主管还在错愕、狐疑、懵圈之中,连要不要清点计数都没来得及问询交涉,货便被卸光运走了。
“姚掌柜叫你们来卸货,怎么收银子说好了没有?”末了,眼见货都要被拉走了,姚主管急忙拦住关迪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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