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也不清楚,但买卖确实减少了。”严胜宝说道。
“有没有核对过存货?会不会收错银子?登错账?或者银子未足额交来?”卢嘉瑞问道。
“没有,小可仔细地核对了存货,又仔细的核对账本,都没有错漏。”严胜宝说道。
“好了,难道这人一下之间就不喜欢穿用我家丝绸、锦缎与染布不成?一定有缘故的!”卢嘉瑞说道,“严胜宝,我让你统管我家各店铺的买卖,你就要管好,出了问题要查找因由,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能凡事都只想着向我禀报。如今你连问题的因由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办呢?你让我去查找买卖突然减少的缘故么?”
“是小可错了!让小可去查找到买卖突然减少的缘故再来禀报老爷吧!”严胜宝连忙请罪道。
“去吧。”卢嘉瑞说道,又补充道,“你可以看看城里,是不是有比‘瑞依’更好更便宜的绸布发卖。”
“是,老爷!”严胜宝鞠了个躬,转身出去了。
过了两日,严胜宝再来见卢嘉瑞,说道
“小可找到‘瑞依’买卖减少的缘故了,只是怎么应对,小可实在无计可施,还得老爷指示!”
“究竟何故?”卢嘉瑞问道。
“小可仔细查访,城里有家‘富丽绸布庄’,门口上也学着老爷的招式,贴了一张大红纸告示,小可去看告示,说发卖的就是杭州的丝绸和湖州的锦缎和染布。小可进店去哨看,发现发卖的货物与‘瑞依’的竟然一模一样,价钱却比‘瑞依’便宜不少,买卖就甚是畅旺。看来‘瑞依’的买卖是被这家‘富丽绸布庄’抢了去了。”
“嗯?又是这个黄连?不识好歹,竟然来抢我的买卖!”卢嘉瑞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两句,然后又问严胜宝,“你再查探一下,看他家的货是怎么来的,是自己去采办还是别人贩运过来的。”
“是,老爷。”严胜宝应了声就出去了。
虽然卢嘉瑞让严胜宝去打探富丽绸布庄货物的来源,但他已经有把握认为是姚安顺送的货了。因为杭州离聊城路途甚是遥远,他肯定,凭这个黄连,无端端不会想到跑去采办了来。而杭州跑贩运的商贾来聊城的就很少,更没有过贩卖丝绸的,同时还兼着贩卖湖州的锦缎和染布,货色也一样,这出奇的巧合说明定然不是什么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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