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借与他好了。虽没有什么资财抵顶,但到底是个官员,难不成赖了借的银子?有俸银有名望,赖了借的银子,脸面上也是拉不下的。”卢嘉瑞说道。
“大哥,话虽如此,但是如果他当真赖了银子,咱们也难奈何他的。毕竟是个官儿,人都说‘官官相护’,咱们到哪儿告他去?到时怕是陶老爷也不会帮着咱们的了。”占宣立说道。
“有人给他做保人吗?”卢嘉瑞问道。
“倒是有保人的,就是那个梅义仁,也是常在街市上给别人借钱作保挣利头钱的,大哥应该认得。”占宣立说道。
“这个梅义仁我认得,从前还一起去投过军的。你明日写好契书带上,我自己把银子带上,你先告知梅义仁,咱们一起到运河码头那边去,会一会这阳老爷,说妥了就把钱借与他。”卢嘉瑞说道。
“行!”占宣立说道。
“吃早饭没有?”卢嘉瑞问道。
“这么一大早的来,赶急急的,哪来得及吃早饭?”占宣立说道。
“也是,有事没事你都惯了,到我这来趁饭吃的!”卢嘉瑞笑着说道,“你说过了,我这儿早饭好吃呢!”
“看大哥说的,我不是有事急着跟大哥说嘛!”占宣立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说道。
卢嘉瑞只是笑,叫逢志到后边厨房去,将早饭搬了到前面客厅来,与占宣立一同吃了,占宣立才回去。
翌日晌午,卢嘉瑞和占宣立带了银子和契书,来到约好的运河码头街上“望河大酒楼”,阳老爷和梅义仁已在楼上包间等候着了。
进到包间,占宣立便向卢嘉瑞介绍了阳智通,并向阳老爷介绍了卢嘉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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