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夫人,您随我俩一起回聊城去,妾身要好好伺候您!”冼依良也跟着说道,不免落泪。她作为媳妇,头一次跟着夫君回老家,便遇到此等意外事,心下有些怕别人觉得自己不吉祥。
这时,大太夫人眼睛张开了,手似乎动了一下,嘴上说道
“不……不用了,去了……我,葬你爹边……边……上!”
声音很低,但好像已经用尽了力气,说毕,眼睛就闭上了,头和手都僵了过去。
“大娘!——”卢嘉瑞禁不住哭出声来,冼依良也跟着哭起来,汤家盛、曲儿也都跟着哭起来。
哭了半晌,几个人一起退出房间,来到堂上。卢嘉瑞叫逢志即刻赶回聊城去,禀告太夫人,这边吩咐汤家盛准备办理丧事。
“大太夫人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一下子之间就去了?”末了,卢嘉瑞问汤家盛和曲儿。
“其实大娘身体一直不好,这段时间更是虚弱,昨日听得少爷带媳妇回来,许是比较开心欢喜,强打精神起来看待的!”汤家盛说道。
“大娘她一直在服药,前时郎中来看,说是阴虚内寒,开的药煎服了都有十几二十日了,也不见好些。”曲儿插话道。
“大太夫人一向以来饮食如何?”卢嘉瑞又问。
“大太夫人进食甚少,劝她多吃点,她只说吃不进,且好多年前便笃信佛法,心归佛门,时常念经礼佛,从不吃肉,见着她日渐消瘦,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曲儿说道。
“唉,看来一切都是造化使然,命中注定罢了!”卢嘉瑞只得这么说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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