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辛苦,可别太累着了。”依良拉卢嘉瑞坐下,说道。新婚燕尔的,依良喜欢跟夫君亲热,觉得那有无穷的乐趣,这是合婚之前从未有过的,也是未曾能想到过的那种感觉,她巴望卢嘉瑞能多点相陪。
“没办法,做买卖,有些事情得亲力亲为。”卢嘉瑞说道,顿了一下,转过脸去,对依良,看着依良的眼睛,说道,“娘子,你猜猜看,我给绸布庄起的什么名字?”
“这么多字儿可以起名,妾身哪能猜得着啊?”依良说道。
“那好,我给娘子好猜,这绸布庄字号在咱们两个的名讳里取字。”卢嘉瑞说道。
“嗯,‘卢冼绸布庄’?还是‘嘉良绸布庄’?”依良问道,直往姓氏上想,她觉得起名通常是两个姓氏合在一起。
“唉,不在姓氏里,是名字里边的字。”卢嘉瑞开导道。
“相公方才又没说不包含姓氏,名讳包含姓氏的嘛!”依良娇嗔说道,“妾身再猜,难道叫做‘瑞良绸布庄’?”
“不是。”卢嘉瑞微笑说道。
“那就叫‘瑞依绸布庄’?”依良声音也都大起来,盯着卢嘉瑞说道。
“娘子真聪明,被你猜着了!”卢嘉瑞夸赞说道。
“相公就会哄妾身开心!妾身哪有什么聪明?妾身笨得很,全都说完了才猜着。”依良说道。
“没有说完啊,‘良瑞绸布庄’、‘依瑞绸布庄’、‘良嘉绸布庄’、‘依嘉绸布庄’,还有‘嘉依绸布庄’,这些娘子都没有猜啊!”卢嘉瑞又笑着说道。
“嘻嘻嘻!相公真会逗妾身乐,世间哪有将妻小之名压在夫君前头的?况且‘良瑞’、‘依瑞’,哪有‘瑞良’、‘瑞依’那么好听啊?”依良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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