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可真是一点都不会,这双陆棋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卢嘉理说道。
“真老土!除了耙田犁地和捣鼓炕上老婆,你还会点啥啊?”柴荣嘲笑卢嘉理道。
“唉!是啊,俺等在溪头镇,谁家不这样?一年到头,忙田忙地,忙完外边忙家里,忙老的忙小的,整年的辛苦,就为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安稳,哪还有什么精神时光去玩棋子这等闲事啊?”卢嘉理叹口气,说道。
“是啊,我等都是辛苦劳作,只求得温饱,家无余财,比起卢嘉瑞大哥,你们看,光看看这宅院,说不得,就算给俺这县城里一套楼房也行啊!唉,这辈子都不敢指望了!”卢嘉恭说道,这会一下就没有了方才那么高昂的语调了。
“俺等怎么跟大哥攀比?人家本来就是财主之家!你没听说,有钱人会越来越有钱,没钱的人永远也不会变成有钱人,所谓‘富者越富,穷者越穷’嘛!”卢嘉理说道。
“唉,想当年我等一起到这聊城来玩,发愿说要一起到城里来安家立业,如今都……,就大哥来了,唉,你们都忘了吧?”卢嘉恭又说道。
“卢嘉理,你们不知道,大哥虽说是财主之家,但他确实比俺们会想法子赚钱,撸鱼卖啦,煮糖茶卖啦,开药铺啦,这些俺们都看到了,小的时候他就能想法子来挣钱花,俺们谁想到了?还有一些他挣钱的法子,卢嘉理、卢永义你们两个不知道,俺和卢嘉恭知道,卢嘉恭你说是不是?俺看就不要跟大哥比了,能想点法子多赚一点,过得好一些,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就很不错了!”柴荣说道,看一眼卢嘉恭。
“当年开摊卖姜糖水、卖凉茶是俺想出来的主意,不是大哥想到的。”卢嘉恭争辩说道,他觉得这是他的功劳,也要显示一下自己并不像其他人以为的那般笨。
“你瞎吹牛,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明明是大哥想出来的嘛。”柴荣嘲笑道,他就是不相信卢嘉恭也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谁瞎说?是俺跟大哥打赌,他想出撸鱼的主意,俺想出卖糖茶的主意。不信,到时你问大哥。”卢嘉恭争辩道。
“你们两个不用争辩了,有什么主意再想想,年纪还不老嘛,如今到城里来闯它一闯也不迟啊?”卢嘉理看到柴荣和卢嘉恭争辩不休,说道。
“看你卢嘉恭,一家都是粗壮的泥水工,只能干粗重活,到城里来怎么混得开啊?”柴荣又揶揄卢嘉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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