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又到哪里去吃酒了?看样子喝了不少,以后可要少喝点,喝酒多了搞坏身子,有时还耽误事。你看,晚上练功也练不来了。”
“孩儿知道了,孩儿并没有多喝,喝得高兴了些而已。”卢嘉瑞应道。
“什么高兴的事?瑞儿说来为娘听听,是不是买卖做的顺手,又将要搬到大宅院去居住了,特别高兴啊?”三娘对自己的儿子是越来越疼爱,越来越喜欢,越来越关切了。
“哈哈哈!孩儿想什么,娘亲都知道,看来‘知子莫若父’这句俗语要改成‘知子莫若母’了!”卢嘉瑞看看三娘,不禁笑道。
“说到搬宅院事情,我将家活什物都差不多收拾好了。正有一件要紧事问你呢!”三娘似乎觉得卢嘉瑞笑得没有平时那么自然,却也没有多想,只是继续就自己的事情问道。
“娘亲,有什么要紧事?”卢嘉瑞倒急切起来,问道。
“为娘将家活什物都收拾好了,那边宅院也雇了佣工修整洒扫干净,搬将过去也都没有什么阻碍了。只是这宅子虽不是自家新造的,却也是咱家新居,往后看来也不会再搬迁了,这次搬家入伙马虎不得,理当延请高人择个吉日良时,方好进去安居呢!”三娘说道。
“嗯,娘亲这话极是有理,孩儿明日就到三清道观去拜访简道长,请他帮择个吉日良时罢!”卢嘉瑞说道。
“一个道士,又不是专门堪舆择吉的师傅,如何能托问他去?”三娘说道。
“娘亲有所不知,这简道长却是个学识渊博又极明白世情事理之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黄老养生、草药医方、风水命理与麻衣相术,诸样皆精通。孩儿到三清观游玩了很多回,与他相谈甚欢,颇以为知己。前些时候忙着买卖上的事,许久没去过访了,这次正好去。”卢嘉瑞说道。
“既然我儿这般说,就随你去问他便了,择好吉日良辰,好快些搬过去居住,看这里是有些局促了。”三娘说道。
“哈哈哈!原来娘亲也是易变,娘亲不是说住这里挺好的吗?这回看了那边的宅院阔大精致了,方觉得这里简陋局促,急着要搬了!”卢嘉瑞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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