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李桂叩见知县老爷,不知老爷传老朽来,所为何事?”老先生叩拜后说道。
不用说,这老郎中李桂就是瑞安大药铺的坐堂郎中郭老先生的师弟,他正好就住在衙门边上不远,原先卢嘉瑞跟陶老爷商定找他来做鉴证郎中,看起来也是合乎情理。
当然,关于药方子和药渣之事,郭老先生早已经跟他说过了。
“李老先生,本官这里正审断一桩医药官司,劳烦老先生来做个鉴证。”陶老爷说道。
“老爷差遣,老朽理当效劳!”李郎中答道。
“姚安顺,你且看看,这药方子有你家药铺名号和伙计的写字签名,是否属实?”陶老爷把药方子拿起,书吏接了拿给姚掌柜。
姚掌柜拿过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递给自家伙计看看,伙计说道
“回禀老爷,上边的字确实是小人写的。”
“是不是在给顾客抓药时候写下的?”陶老爷追问道。
“回禀老爷,是的。”伙计可能是被公堂的威严镇住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话都有点战战兢兢,不敢有欺瞒抵赖之心。
“但这也不足以证明这药一定就是在我家药铺抓的,况且就算抓了药,有没有被掉包也无从得知。”姚掌柜赶紧申辩道。
“禀告老爷,那天是草民亲自抓药去的,记得抓药时已是申时两刻过了,天色不早了,家中娘亲又正发病得厉害,草民到安顺药铺抓了药就急急赶回家去煎了服用,并未再到别处,何来药材掉包之说?有谁人自己娘亲病了,正心急如焚要去医治,却要掉包药材毒害亲娘的,如此无亲无人伦之事草民不敢听闻!”卢嘉恭则马上禀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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