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恭这个本就无中生有的“冤案”,卢嘉瑞掂量着送了陶老爷三十两,觉得已经足够了。而陶老爷既是收了银子,自然也就乐于效命了。
随着“嘡”一声锣声过后,陶老爷走出屏风,来到大堂中间案台后椅子上坐定。
“威武——!”堂上列队支着法棍的衙役们呼喝道。
“啪!堂下人等,有案报案,有冤伸冤,有讼争讼,速速递报上来,本官必将依据我大宋法度,秉公审理,依法判断!”陶老爷用力一拍惊堂木,宣告道。
此时,堂下已经来了几拨人诉讼,卢嘉恭是头一拨,连忙上去跪在堂上,一边举着状纸,一边禀告道
“草民卢嘉恭,本县溪头镇人,傍边这个是帮我张罗官司事情的占宣立。草民告本县县城安顺药铺错配药材,致草民娘亲死亡,万望老爷为草民做主!”
“你告安顺药铺错配药材致你娘亲死亡,有何证据?须知诬告他人是要受到责罚的!”坐在一旁的书吏下来接了状纸,放到陶老爷案桌上,陶老爷拿起来看了一遍,问道。陶老爷知道,虽然事情他已经了然,但面上该做的,一些儿不能少。
“回禀老爷,草民有证据。”卢嘉恭从怀兜里拿出药方子呈上去,占宣立则从堂下走上来,将装着药渣的木桶放到案桌前。
“回禀老爷,方子上有安顺药铺伙计写的字,证明草民确实到该药铺抓的药,木桶里的药渣却和药方子的药味不对,证明安顺药铺配错了药材。正是安顺药铺错配了药味,导致卢嘉恭娘亲不但病没治好,还意外地死亡。”占宣立接着禀告道。
“好,既然有证据,你等暂且到一边候着,本官出两支令签,一者着人到你家验看你娘亲尸身,二者传安顺药铺掌柜前来对质。”陶老爷命卢嘉恭和占宣立到大堂下边厢廊等候。
两人走下来到下边找凳子坐下等候。陶老爷掣下两支令签道
“张善,你可即时快马到溪头镇卢嘉恭家,验看卢嘉恭娘亲尸身,验看确凿无误,问明死亡因由,速速回报,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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