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倒不是要让老爷偏废法度。其实许多官司并不是那么笃定不可偏移的,很多时候可左一点可右一点,可大一点可小一点,法度并没有那么死板。官司告上来了,老爷您当然可以就中灵活判断,老爷的这个灵活,就帮了人一个大忙,收点钱银也不算枉屈。”卢嘉瑞说道。</p>
</p>
“就算法度不是那么死板,但对于那个吃亏的人,岂不是不公平?”陶老爷还是有些疑虑地问道。</p>
</p>
“既然是可左可右可大可小,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之说,那是老爷您的权力。就算老爷什么偏颇也没有,按着法度来审理判断,小生也可以凭着三</p>
</p>
“那要是两方都找了你关说,那你怎么办呢?”陶老爷又问道。</p>
</p>
“那也没关系,谁给的钱多就偏向谁多一点,给钱一样时就依着法度审理判断就好了,就像方才说的一样,嘴巴上把事情说圆就行了。”卢嘉瑞说道,顿了一顿,看到陶老爷没有接着答腔,又继续说道,“还有,在上堂之前,小生先跟告诉的人或被告的人详谈,还可以了解一些争讼的实情,有些实情却是在堂上审判时问不出来的。小生将详谈中得知的实情禀告老爷,老爷审案时也可以方便些。”</p>
</p>
卢嘉瑞想事情都很周全的,不由得陶老爷不相信认可,况且常备银放贷的事情他就办得妥妥的,陶老爷也有足够的理由放心。</p>
</p>
卢嘉瑞每月给他家里送来的这许多的银了,是陶老爷未曾想到过的。陶老爷这个小小的县官,薪俸确实是少得可怜。据他所知,其他像他这样的小县令和小官吏多少都找些生财的门道,或贪或诈,敛聚些钱银补贴生活,而他自已却不敢。他来自贫困穷苦之家,几乎是十年寒窗才挣来这么个一官半职的机会,他很是珍惜,他不敢造次,而且还表现得很清廉。但在官场浸淫多年之后,他也渐渐地发现了,许多的同僚、同窗、同年们,但凡有些权力,无论大小,大都不免使些手段弄些儿钱银,生活过得多有些滋味。他心里有些不平,但又有些惧怕,更不知道如何去操弄才合适——既要弄到些钱,又不能留下尾巴让人揪住,不能坏了自已清廉的名声,更不能弄到自已丢了官职。</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