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嘡——嘡——嘡——,……”九响震耳的锣声响过,考试就开始了。监守的军士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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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可以开始答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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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嘉瑞打开试题,看来看去,先看个遍,再闭上双眼,默想了好大一会,才开始在答题纸上写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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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卢嘉瑞才知道,平常自以为很会想问题想办法,也觉得书上的那些东西好像也没什么难处的,到现在他就什么都不会想了,很多平时读过的书都已经失去了记忆似的,写不出答案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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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嘉瑞尽管也写了一些,也许可以作为答案的吧,但连自已都觉得不满意,怎么会过得了考官的法眼呢?但他还是得多写一些,不然在这里干坐做什么呢?况且,他也不能把空白的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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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题的人也是虐心,净挑些偏僻生冷的句段章节,让考生实在难以作答。似乎只有出了偏题怪题才能考出真学问一般,不考倒一片选拔不出俊才。可是大经有五大本书,大多本就晦涩难懂,绵延数百年了,多少学者学了研读,都没有完全能解读透,也没有一致的释义,考生靠着几年功夫要弄通,谈何容易?卢嘉瑞看着这些生僻的题目,似乎有印象的不多,只好随性发挥,写到哪里算哪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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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断断续续的写了一些,卢嘉瑞觉得腰都有些酸了,屁股也有些不舒服,便想起身去活动一下。他回头看一下监守的军士,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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