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帝卡洛斯无比期盼着能得到他的顾问大臣威廉·德·克洛伊的指点,但是在他的使者回来之前,朱厚烨就已经率军出击了。
足足二十一万人,从尼德兰出发,直指罗马。这二十一万人,令行禁止,朱厚烨一声令下就安营扎寨、埋锅造饭,朱厚烨一声令下就大军开拔,闲暇之时,士兵或者自顾自地做弥撒,或者跟战友组队来一场马球或者蹴鞠。
没错,有战马配备的骑士们喜欢上了马球,而以步兵为主的仆从军则经常举办蹴鞠大赛。
从尼德兰到罗马,这一路上,朱厚烨的军队对沿途的人民秋毫无犯。
这是明摆着的示威,但是无论借道的法兰西也好,沿途的几个德意志诸侯都充分展现了静悄悄的高度政治觉悟。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震慑。
可是他们有办法吗?
没有。
首先,他们没有这么多的军队。波旁公爵是波旁公国的君主,拥有三万军队,就坐实了他作为法兰西副王的地位,就是他在法兰西宫廷里当面顶撞弗朗索瓦,弗朗索瓦还只能忍着,弗朗索瓦的母亲萨伏伊的路易丝还要打圆场、对波旁公爵说软话。
现在朱厚烨的军队足有二十一万,光这个数量就足够横扫欧罗巴大陆。
其次,朱厚烨的军队中体现出来的素质,也让欧罗巴大大小小的国王公爵们胆寒。
在今天之前,他们哪里想过军队还能这样?
所有人的士兵都是改头换面的强盗,只有朱厚烨的士兵对平民秋毫无犯,这就是朱厚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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