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很庆幸,这次来尼德兰他让克伦威尔同行了,所以尼德兰很快也进入“忏罪”程序,甚至不用他废一点心。
至于约束士兵的事,就是威廉·康普顿的工作了。
不过在弗朗索瓦抵达佛兰德斯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朱厚烨亲自过问。
看着眼前一身狼狈却努力昂起头的巴萨拉·乔克波,朱厚烨道:“亲爱的乔克波先生,你看起来很不好。”
“非,非常感谢,亲王殿下。”没错,乔克波也是这次被抓下狱的尼德兰商人之一,他的刑期本来在三天后:“我,我会尽快收拾好东西,离开尼德兰。您会允许我离开尼德兰吧?”
“离开尼德兰?”朱厚烨莫名其妙。
乔克波的脸上看着平静,可是他的眼底更惊恐了,他甚至都没有发现他的腮帮子抖了抖。
乔克波道:“您,您不允许吗?”
那声音,怎么听都有一股可怜兮兮的调调。
朱厚烨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
“怎么说来,你这次真的是因为太有钱了,才被捕入狱的?”
“不,不是的。”乔克波飞快地道。话出了口,他才发现不对,只能道:“好,好吧。我说实话,我是犹太人,殿下。这个世界上对犹太人可不友好。所以,为了不再度进入宗教裁判所,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带着我的家人离开尼德兰。”
“那么,请问打算去哪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