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亨利八世不太明白,可是现在,一想到本来应该是自己的收入到了诺福克公爵的腰包里。亨利八世就不爽!
要知道,他上位十四年就花了七百多万英镑。而他父亲留给他的国库存款也才两百多万英镑!
亨利八世缺钱!
他现在欠着一屁股的债呢!
一想到自己处处为钱的事发愁,而诺福克公爵多年来一直抢他的收入,亨利八世就心情非常不爽。
查尔斯·布兰登看见自己的君主如此,不得不开口道:“亲王,您确定吗?”
因为事情太过严重,查尔斯破天荒地没有使用敬称。
“是的,我对这一套很熟,因为在我的故乡,那些企图架空君主,为自己谋利的家伙,背地里就是这么干的。”朱厚烨道,“他们不停地对君主哭穷,不让君主收这个税不让君主收那个税,以致于国库空得能跑马!可实际上,这笔钱全都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君主都只能使用铜钩挂帐幔,而他们个个都使用黄金钩子!这些人!我就是用鼻子都能认得出他们的同类!”
亨利八世当即色变。
查尔斯·布兰登也直起了腰。
朱厚烨话语中深深的怨念直接敲在了他们的心底!
再一想三代诺福克公爵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亨利八世的心中更加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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