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黑死病直接跟老鼠有关系。宫廷,包括富人有余钱雇佣仆人,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可是穷人,我见过,很多穷人几乎是跟老鼠直接住在一间屋子里,老鼠住在他们的天花板上,或者在他们的房间里跑来跑去。他们的食物不但长了虫,甚至有可能被老鼠先啃过,还带着老鼠屎。”
屋子里的女士们脸色立刻不好看。
安妮道:“殿下,您的意思是,穷人吃了带了老鼠屎的食物,就会染上黑死病,是这样吗?”
“是的。不止如此,牙齿是有空洞的,如果空洞里混了老鼠屎,装了这颗牙齿的富人也会染上鼠疫。特别是你们对牙齿上的黑渍毫不在意的情况下,感染黑死病的几率会非常高。”
那位骂朱厚烨满嘴尿的女士大声道:“胡说八道!你这个异教徒!黑死病明明是猫带来的!它是魔鬼的使徒!”
“哦?可是我听老师说,耶稣刚生下来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让圣母玛丽亚焦心不已,这时候一只橘猫跑到耶稣的摇篮里面陪着他。玛丽亚为了感谢这只猫便在它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留下了额头上的那个M。你说猫是魔鬼的使徒,那与猫共寝的耶稣和对猫心怀感激的圣母玛利亚又是什么?”
那位女士还想说什么,可是国王已经不耐烦了。
“把这个女人关到要塞里,让她冷静冷静。”
要塞,就是巴士底狱,早在一个世纪前,就已经是法兰西的王家监狱。
一句话,就把这个近日里连安妮·德·皮瑟勒都要避其锋芒的女人打入了地狱。
等侍从把这个女人堵住嘴、拖了出去,弗朗索瓦才道:“亲爱的拉罗格,我的朋友。你的故乡对黑死病也有研究吗?”
“不是有研究,准确的说,我们已经有两百年没有闹过黑死病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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