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警告,她不屑。
呵,有本事跳起来打我啊。
俩兄妹,一个躺着,一个站着,谁也不服谁,谁都瞧不上谁。
“程澈,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舒澄清在他面前,从不虚与委蛇。
程渊是会算的。
舒澄清不同于程澈。她自小被他带出程家,虽有血缘,却与程家疏离,于程家没有恩,亦没有情,所以她无论于情于理,都比程澈更有余地能毫无保留的制约程家。
程澄从不是弃子,她是他父亲的将。
将不死,总有翻盘的机会。
程澈躺在病床上,他手臂贴在眼睛上,只觉得身上伤口里结痂的地方好痒。
“程渊啊,最苦最艰难最危险的时候在身边的不是他的弟弟,程家也从未想过要护过他,如此的血缘亲情,还要念吗?早就不念了。我呢,天生反骨,程家养过我几年,但城郊车库里那三天,里面的内情你比我更清楚,我自认还清了程家的情分。所以,我不可能对程家手下留情。”
他顾左右而言,“那表叔呢。他劝过二叔,以前那么疼你,你对他没有情分吗?”
“做了就是做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还分什么谁愧疚,下手的时候拎不清对错吗?总之我来一趟,是想告诉你一声,别让程家人别求情求到我面前来,虽说撕破脸皮不碍事,但我觉得脏。你可以不站在我这边,但是你没理由指责我。如果让你难办了,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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