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说:“外面。”
“有空打个打个电话找找程澈。”
“怎么了?”
“你打了就知道了。”
“......”
挂了电话,舒澄清在秋千椅上坐了许久。
她想起了自己刚进程家的时候,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名义上的哥哥。
他的不满意全部表现在脸上,回程家的第一顿饭,一桌子人的冷意都没有程澈一个人表现的的厌恶那么强烈。他处处为难她,饭后被程老罚在后院负重站军姿。她拎着牛奶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笔直的后背,隐约已经知道程澈以后多半会成为像程渊那样的人。
她记得那天她讲了一个很老土又不好笑的冷笑话,程澈的军姿都歪了,现在想想真的好像个傻子。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舒澄清跟谁都不太熟,程鉴是因为打架才有了交集,程澈是因为他是唯一来医院看她的人。
她为什么会记得程澈来过呢?因为她并不是从旧车库出来之后就生病了,而是在更久之后,舒森来了一趟程家,把她接走之后。那时候程澈来港湾医院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不能说不好,但是她很怕在宋宴身上看见。
后来回到程家,他问她怪不怪他,她说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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