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宋宴送走楚总管,直径回来刚好看见舒澄清正躺在喵喵背上发呆,他坐下,捏着她的后颈项,有些发狠。
“你的坏毛病不打算改了?”
舒澄清缩着脖子要挣开,嘴硬,“我哪有坏毛病。”
闻言,宋宴隐忍着磨了磨后牙槽。
这人做坏事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心虚,无事礼貌,有事暴躁,心思澄明得算计坦荡,连他接到心水园的电话说来了宋家的人时都心跳漏了一拍,结果她一脚踏进园子,她跟别人风轻云淡的对峙,谈笑风生,一副已经把他卖了个好价钱的模样。
说来,舒澄清这次真的冤枉,只可惜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她前科不良信用不高。
舒澄清难得解释,“我真的没干坏事。”
“真的?”
“骗你是小狗。”
宋宴笑,说她幼稚。
舒澄清摸摸狗头,抬眸,“宋宴,喵喵是一出生就被送到心水园的吗?”
“也不算,大概四个月才送过来的。”
“这么小,”她低头,看狗子的笑脸,捏了捏它的嘴角,“你说它会不会偶尔也想妈妈啊?”
宋宴轻笑,“怎么会,你就是它妈妈啊,说不定它现在正在想你你身上为什么没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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