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伍寻樱擦了擦汗,暗笑,这倒霉孩子。
蓦然,她收到舒澄清的眼神暗示,手臂碰了碰文墨,“水都不冰了,你跟我一起去拿水吧。”
等伍寻樱好不容易把人拉走,越荀反倒对射击来了兴趣,“玩一局?”
舒澄清没反对,拉下帽檐,起身往外走。
到了指定位置,教练刚要说话,舒澄清冲他摆了摆手。接着带上护目镜,扳动保险,确认红点,上膛,瞄准,拉动套筒,释放套筒,抬臂,两人几乎是同时完成这些动作,熟练而流畅。
他说:“我记得,我的枪还是你表叔教的。”
舒澄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眼里闪过一道光,蕴含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冲动,一连十发子弹,除了第一发脱靶,其余九发有七发命中靶心。
另一边的越荀相比之下,显然心思不在靶上,脱靶了三发,连视靶都省了,关上保险,收了枪。
舒澄清接着又上了子弹,十连,又十连,直到十发全中,才堪堪收手。
把枪还给教练,她眼里的兴奋还没平静,以往波光无澜的眼神里带着阴狠,对他说:“越荀,程家不垮,我睡不安稳。戏一旦开了场,八方听客,一方为人,七方鬼神,人不听不代表鬼神不听,你可别中途跑路。”
越荀沉默,只问了一句:“你有几成把握?”
她嗤笑,讥讽着,“梅花落满南山。”
让他们往后余生,回想岁月,都在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以及舍弃背叛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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