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做的鱼汤和鱼片你总要吃完吧?整天嚷嚷着要吃,现在又剩这么多,爷爷还以为你不爱吃他的鱼粉呢。”
熊爷爷听着这话,脸上笑嘻嘻的,心想这人怎么跟逗娃娃似的。
爷爷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对对对,你这光喝汤都是虚饱,过没一会儿就饿了,吃肉才顶饱。”
虚饱也是饱,她说:“可是我吃多了不消化,晚上睡不着的。”
宋宴一笑,一本正经,“睡不着就晚点睡,我们可以找点事做。”
舒澄清听了,瞪了他一眼。
这人是做轮胎生意的吗?这车说开就开。
他察觉到目光,缴械,改了口,“我说的是去散步消食。”
言外之意就是,你脑补太多,跟我有什么关系。
另一边,熊爷爷跟宋宴统一战线,冲她点头。
半个小时过去了,俩人终于慢慢吞吞把鱼粉和鱼汤吃完,越晚越没生意,熊爷爷索性支起了棋局,跟宋宴下起了象棋。
两个无业游民,想着明天也没什么事儿,也不着急回去,下下棋,说说话,刚好陪陪老人家。
舒澄清起身去前台倒了点热水,泡了一壶黑苦荞茶。
棋局上的两人一心二用,边下,边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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