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你只能在车上等我。”
“为什么?”
舒澄清眼神清冷,“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宋宴权衡一二,点头答应:“好。”
校园里人不多,只是偶有几人散步或在树荫下看书,舒澄清一个人上了艺术院行政楼,当真把宋宴留在车里等。
“我去去就回,你别偷偷跟过来。”
他也没下车,只是把她的包递过去,嘱咐:“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舒澄清答应得十分爽快,掏出口红补了一下,风风火火就走了,头也不回。
前面副驾驶位的宋巡回头,问:“宋先生,真的不用跟过去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红色细高跟上,摇头,话里是无奈的宠溺,“你跟吧,别进门,就在门外等着她。”
免得有人不长眼,伤了他的人。
此时,辅导员办公室里,文墨正对着窗外低着头,耳边全是中年妇女撒泼的声音,正言语激烈地数落她的罪证,辅导员心力交瘁,正劝妇女平复情绪,在文墨的对角还坐着一个女生,此时正因有人撑腰而趾高气昂的斜眼看她。
这样的处境,让文墨看起来像被欺负惨了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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