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切,凄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上衣被她的泪浸湿,这个季节的夜风吹着炎热,他却觉得遍体冰凉。
把她抱回房间,没松开她,因为除了怀抱,他找不到能不让她流泪的办法。
诗人说:在世间,本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自的隐晦与皎洁。其实那些空洞的敷衍的,不真诚的安慰,并不能真正慰藉到人,反而毁了那份疼痛的庄重,他尊重她的情感,尊重她的沉沦,但他不会放弃她。
他的人,即便是哭,也要在他怀里哭。
“我不会......”
双手回抱他,她抽泣着,想停却停不下的打着哭嗝,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他承诺。
把三个字听进心里对于宋宴来说并不难。他的小姑娘本是行事锋利的杀将,在最糟糕最一地鸡毛地境遇里都不屑低头的人,连把性命交给她都可以,何况是相信她的话。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拿纸巾把她擦眼泪鼻涕。
等她渐渐平复,已到了后半夜。
舒澄清让他把厚厚的窗户打开,她窝在他怀里,眼皮和鼻子被擦得通红,越发的像家里的那只小兔子。
两人毫无睡意,望着天边泛白的天际,彼此陪伴度过即将过去的黑夜。
偶尔她也会跟他说话,带着鼻音:“四哥,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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