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宋宴环在她肩头的手掌捏了捏,“澄澄,我要吻你了,你要看着我。”
她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抬头,漆黑的眼眸里是一片笃定和不安的矛盾。
他微微喘着气,修长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边擦过,低头,吻上去,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身不由己又情不自禁。
他吻的深情,吻的虔诚,没有一丝情.欲。
宋宴的发型乱了,原本污了袖口的衬衣变得皱巴巴的,全然不复以往的精致和矜贵。
瞳孔漆黑,微颤着手替她擦去水光,“澄澄,今天是十月二号。”
她从四月二十出门的,今天是十月二号,走了一百九十四天,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告诉我你会回来,那我就一定会等你。
这次雨大,宋宴不知道舒澄清有没有带伞,所以他带着伞来接她,为她撑伞,亦陪她淋雨。
只是雨水太凉,我好冷。
你抱抱我,好不好?
“宋宴,”舒澄清倾身,细软的手臂穿过他的肩膀,薄唇微启,“回来第一件事,抱你。”
未流浪露宿颠沛流离时,十分羡慕漂泊;未经人事挫折不公时,十分羡慕成长。可当一个人途径远川、潮汐与孤鹤时,却仍会因思念家中的炊烟而没骨气地偷偷红了眼。
所以她原以为这只是一程,却独独愿意耗尽了一生,前提是她的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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