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森太了解舒澄清这个人,她的好坏都是被逼出来的,这样的人容易自伤。如果她自己不打算放过自己,那谁也救不了她,人只要自甘堕落,救她,就是害她。
但如果那个人是宋宴,他或许可以试一试。
舒森说:“你要问的事,程澈知道的比我多。她既想和你坦坦荡荡在一起,又对那个南荔程家留了情,所以她才如此痛苦。”
宋宴闻言,沉了眉眼,缓和心神,“你不来看看她吗?”
他说:“不了,很忙。”
宋宴抬手揉了揉眉心,“如果她看见亲近的人,说不定会自在一点。”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她连做梦都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如她所愿而已。如果有一天你累了,请费事把她送到英国领事馆,到时自然会有人去接她。”
宋宴仿佛能听出电话那头他无奈又嘲讽的笑意,他闭了眼,沉声应了一声,“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挂断了电话,伶仃孤傲的身影,负手而立,一双手紧攥着又松开,指尖全是汗。因着舒森的话,全身的血液都在难以抑制的沸腾,心跳却可笑的异常平稳的跳动着。
刚要笑,眼眶却突然猩红,甩了甩手,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舒澄清。
脚步路过床尾椅时,脚步顿了顿,看向床上鼓起来的一个小团团,啼笑皆非,笑得山明水净。
这人爱睡回笼觉,即使生病了也没有改变她,幸好她有预感不好,仍嘱咐他要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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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水园近日谢绝拜访,所有察觉不对劲的人都被宋宴隔绝在外,整个园子除了他和舒澄清,只留了几个佣人和保镖。舒澄清的事,也被他封锁了消息,而静了近半月的园子,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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