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如实回答,“在程家。”
他一顿,“有什么事吗?”
“没事,回来烧了根香。”她换了一边听电话,系上安全带,“我要开车了,回去再说吧。”
说完电话挂断。心水园茶室,茶几上的茶具碎了一地。
宋宴极力平复情绪,眸色阴沉,最后还是拨通了一串号码,“把最近南荔那几家的情况整理出来,我有用。”
周末一过,又是炼狱星期一,舒澄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到了一个人。
她八岁被带回程家,父母双亡,爷爷对她没有对孙辈的期待,能留下她已算是奇迹。他在那个时候出现,不是作为亲人,不是作为朋友,却以一种极致的耐心给她关怀,往后至今,□□成如今有血有肉、不至于心理缺失、两性淡薄的女孩子。
他是舒澄清这辈子,在这世上有恩情的人。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有些迟,天都快黑了。
D大行政楼下的停车位旁,站着一个穿正装的男人,自带一种震慑他人的气场。
她环顾四周,眼睛微微一眯,“舒森?”
那人不慌不忙的转身,英挺而凛冽,语气平和,“没回公寓里住?”
舒澄清有些心虚,“公寓装修,暂时在外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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