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忽然握起她的手,把它包拢在自己手心,像是要把这双手和手的主人,永远放在自己触及得到的手中。
他突然开口:“你对以后的人生有什么愿望吗?”
舒澄清:“......我可以重新昏过去一次吗?”
宋宴:“......”
虽然宋宴在她面前一直是一副任性的样子,但像他这样突然转换成一个深沉模式,也真是难为她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闪烁其词,言不由衷:“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舒澄清真的汗颜,让一个刚刚溺水的人跟他玩思维跳跃,真是替宴少身边的人感叹一句“生活不易钱难啊”。
“没什么特别愿望,不出意外,平淡度余生便很好。”
时过境迁,宋宴多年后还是忘不了,舒澄清说这句话时,眼底泛着的琉璃光。
宋宴笑了笑,又把被子裹紧了几分,像是有几分想把自己心事藏紧些的错觉,“如果你遇到很难实现的事情怎么办?”
“那就不会做。从一开始就认定很难实现的事情通常有两种极端的心态,一是死磕到底,坚持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结局不言而喻;二是半推半就,没有什么难度,结果只是浪费时间。人生的‘意外’的另一层意味就是‘命运’,既然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无从抵抗,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想太多。咸鱼翻身,也只是翻身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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