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否认的,她依然期待同他发生故事的可能。
如果错过他,她也是遗憾的。
舒澄清抬手看着无名指,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真香定律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脸真疼。
舒澄清难得为情所困,尽管失眠,却赏到了储夕山的日出。一点点光明爬上来那一刻,心里会像突然被灼伤般获得生理刺激,俗称振奋人心的力量。
大年初二被他拉上山,过了一夜,天一亮又被他带回了宋家。
舒澄清也是服了这个人的好精力。
熬夜党伤不起,于是一上车又睡了一路,等她睡醒后才手上多了一条红色的丝带,丝带末端印着朱红的字,不细看就会被忽略。
一个“释”字,释迦牟尼佛的释,也是释怀的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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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短暂,初五一过,这个年就算过了。宋家也没有太多辞旧迎新的规矩,宋宴匆匆忙忙处理完宋家的事,便带着舒澄清回了G城。
这几天,她一直心绪不宁,偶尔无意识的摩擦着无名指,觉得这戒指在手上实在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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