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法天象地,而是让世界充斥着自己的身体,化出一个幻形来。
只不过无论怎么看那就是他,而并非是世界。
他就是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就是他两者之间不分彼此。
李易伸手抓过那方石碑,他并没有移动,只不过是从空间中将那块碑被抓了过来。
大小刚刚合适,当成板砖放在手里,效果很好。
“多谢前辈送碑。”他轻声浅笑着耳后看向安澜,“就用这方石碑做道友的墓碑如何。”
他轻笑着语气很镇定,仿佛安澜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实际上李易心中也没底,因为他很难破开安澜的防御,安澜也很难破开他的防御。
两人可以给对方造成轻伤,但是没有碾压的情况下,任何一方想逃,他们没有能力做完。
“狂妄!”他皱着眉头,他相信如果不是现在,自己一手托着原始帝城,背负天渊。
李易哪有在他眼前出手的资格,若不是他陷入此等境地,对方总会是他的对手。
起码他现在好像是忘了自己之前所说的话。
另一边不朽者军团狂怒,许多人对李易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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