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在下呕心沥血,反复观察,亲笔绘就。”
说完了还补充到,“而且这图啊,就剩最后一张了。二两银子连王某喝茶跑腿的钱都算不上啊!。”
范闲这个时候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被人给坑了。
可没有办法,自己的车厢里还躲着个犯人,没有时间和他纠缠。
最终无奈只能给出二两银子,王启年接过二两银子掂量掂量。
确定重量没错,笑着行了一礼,看着范闲的马车走进城门。
而后继续转头,另一辆马车也靠过来。他这幅堪舆图卖给谁,永远都是最后一幅。
不这么说,没有办法体现自己这张地图的珍贵性。就算有些人知道庆国内部的图属于机密。
也会选择花二两银子把这张图买下来,想要治自己一个倒卖机密的罪。
王启年并非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但当他们真正去看地图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上当受骗。
那些大户人家的子弟也不好下来找自己麻烦,他们要面子。
有这个能力的犯不上和自己怄气,再说了,就算他们想,他们的父辈也会拦着。
没这个能力的,知道自己是监察院的人,也就放弃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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