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作战小队的士兵,他们理应对华盛顿内的情况早有准备,然而车内死亡的这一幕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由不得他们不害怕。
行驶在街道上的车辆,就如同一个封闭的空间,士兵本原本以为靠着这辆越野车就能够摆脱那群疯狂信徒所带来的危险,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将他们带到了更致命的危险当中。
后驾驶座上,阿曼达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项链,不让其有丝毫映照人影的机会。
扭头举起枪口将越野车后车厢的挡风玻璃同样击碎,同时头也不回的对着车上的士兵喊道。
“开枪,把车上所有能够照出人影的东西全都给我打碎。”
战友血肉模糊的尸体还躺着后车座的位置上。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车上的士兵没有任何的犹豫,纷纷扣动扳机在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击声中。
原本还算完好的越野车顿时变得坑坑洼洼,两边的车窗更是被打的粉碎,同时本就碎裂的挡风玻璃跟着直接被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士兵给一脚踢开,大量的风从空空如也的车头涌入到越野车内。
从车外涌入的狂风吹动发梢,让阿曼达不自觉的眯起了双眼。
望着两边车窗位置空荡荡的越野车,她一直紧绷的情绪反而稍稍平缓了一些,尤其是在看到越野车距离小巷仅仅只剩下不到几百米的距离之后。
“就差一点点了,只要能够进入酒吧……”
攥紧手中的项链,阿曼达心中喃喃了一句。
偏偏就在这个瞬间,她被不断灌入车内的狂风吹的眯起的眼角扫过了车窗边的位置,在那破碎的后视镜一角,一片残存的镜子上一个清晰的身影倒映在其中。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毛皮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白色的领结,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裤子和一双擦着锃亮的皮鞋,右手被血淋淋的钩子所取代,风衣之下的缝隙中依稀可以看到没有任何皮肤包裹着的鲜血淋漓的肋骨以及在上面攀爬着的蜜蜂。
镜子里,糖果人似乎察觉到了阿曼达所投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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