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着辛苦的同伴合掌示意了一下,信正这才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着学校礼堂的方向走去。
而随着信正的离开,手持犍稚的僧侣在他的位置上坐下,举起手中的犍稚敲打着木鱼。
笃——笃——
配合着身后的经文开始低声念诵起来。
伴随着空地中不断传来的《大悲咒》,信正迈步走进了礼堂。
因为只是临时放置为金阁寺僧侣所准备斋菜的关系,整个礼堂并没有打开太多的灯光,只在角落位置亮起一盏孤零零的灯,在那里准备着信正等人的斋菜。
“大家,都还没有吃过饭吗?”
来到准备好的斋菜旁,信正有些意外的看着桌子上绝大部分都摆放完好的斋菜餐盒。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人。
却不料,除了他之外,还剩下这么多师弟没有吃饭。
“那得赶紧吃了,不能让其余的师弟饿肚子。”
想到外面还有这么多师弟没有吃过,信正的内心涌现出几分歉意,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盒斋菜,清淡的斋饭让人提不起太多的食欲,难怪叫自己的师弟只用垫肚子来形容。
虽然,在日本,因为流派的不同一部分承袭制的僧侣或者说坊主,可以喝酒吃肉甚至结婚,对于绝大多数森规纪律不用遵守,但是那仅仅只是一些小寺庙,僧侣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家族产业,而并非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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