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没有人回应他的话了,哪怕只是偶尔也没有。
更别说笑了。
“是啊,你一直偏心我,哪怕我做了再错的事情,哪怕我都恨你怨你了,你还是偏心我……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是不是?师徒又怎么样了?你养大了我又怎么样了?圆球说你活了很长很长了,都活那么长了,哪里还能有个和你一样年岁的人来衬你?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怎么就不成了?”
殷承祉笑了,回到燕王府的每一天,不管多忙,他总会在她的身边坐一个时辰,漫无边际地说这话,自己说自己笑,也只会笑,他心上的人儿就在他的面前,不笑难道要哭吗?他会紧握着她的手,偶尔还会轻轻地亲亲她的手她的额头,有时候胆儿起来了,甚至还会和除夕那晚那般再大逆不道一下,欢喜的同时也恼怒自己的龌龊无耻,而更多的还是希望她能像除夕那晚那样,睁开眼睛,可没有。
“你是仙人吗?那种神仙和凡人结合生下来的仙人?还是你原本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
他好几次这么问,尔后又自己摇头否认。
“不,不,你说过你不是神仙,小球也说你不是,它说你是什么来的?哦,异能人士,虽然我不是听的很懂,那只小破球也总是喜欢胡扯,不过,对于你,它应该不敢的,我师父啊,当然异于常人了……”
她不饮不食,却又始终保持这呼吸,一路奔波回来,连日未洗漱,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异味,好像是有某种力量将她的身体保护起来似的,暂停了除了呼吸之外的一切身体机能。
“你还活着的,对吧?”
最不愿意说的,或许便是这一句话了,可也只有这一句话,可以让他继续有力气支撑下去,她只是在休息,异于常人的人,休息起来自然也异于常人了。
“那你继续休息吧,好好休息,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来,我啊,早就求之不得了……”
他俯下身,在她苍白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还是那把冰凉的触感,没事的,他师父原本便不是常人,休息起来自然也与常人不同了。
整个燕王府,整个闾州,乃至整个锦东,戒备最森严的便是这间院子了,燕王将最要的亲卫最忠心的亲卫、精兵都调来了这里,哪怕一只蚊子也别想瞧瞧地飞进来,就算是地底下冒出了一只鬼来,也能将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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