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殃是不管,因为一个人一两天不吃不喝完全没问题,更别说是一个年轻力壮的,至于殷承祉能跪多久,也无需担心,过两日便是崔怀大婚的日子了。
他回来不就是为了参加婚礼的?
圆球很快便得到了主人的提醒,虽然再跪一天也不碍事,可娃娃是自家养的啊,它着急啊,跟自己生的一样,哎,这小没良心的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过两天就是崔怀的婚礼了,你再跪下去到时候是要白着一张脸去人家婚礼上丢人现眼吗?”
殷承祉终于有了反应了,抬头睨了他一下,声音虽然沙哑但还算是有精神,“小球你越来越啰嗦了。”
“你——”圆球气的当场就暴涨了一倍。
殷承祉敛了敛神色,望向了屋子的前方,喃喃自语似得,“小球,师父有说什么吗?”
“说让你去死!”圆球气的口不择言。
殷承祉撇了撇嘴,“师父才不会了。”
“怎么不会?主人不管你了!主人最讨厌娃娃作妖的,尤其是无缘无故作妖的!还有恃宠而骄的!讨厌死了!”
“可我喜欢师父啊。”殷承祉垂下了头,轻轻地轻轻的说着。
圆球正在气头上,半点也没觉察出此时此刻臭娃娃的不对劲,“喜欢又怎么样?主人就是讨厌你了,讨厌死了!主人让我盯着你让你自生自灭,什么都不用管!你死定了!看你还作不作死……”
殷承祉忽然间悲从中来,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开了般,鲜血淋淋,“是该讨厌的……是该讨厌的……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