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连忙摇头,“不是,我没有,师父……”
“这张脸永远都不会变。”冯殃截断了他的话,“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过去一百年,都不会变,怎么?圆球没跟你说过?”
“不是……”
“若我已然要在你身边,这面纱迟早是少不了的。”冯殃看着他急的脸都发白了,叹气道“还是你想让我离开?”
“不!”殷承祉伸手抓的更紧。
冯殃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便松手,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师父……”生气了吗?
“把脸给我整回来。”冯殃继续冷声道,“小事一桩便这个模样,出去让人见了便是给我丢人!”
“师父……”
“听不懂话吗?”
殷承祉只得作罢,深呼吸压下翻滚的情绪,“徒儿知道了。”
“那还不松手?”冯殃又道。
殷承祉本来想松的,可就在松开的那一刻便又不愿意了,反倒是抬起了另只手,搀扶起她来了,“徒儿扶师父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