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神色肃穆“末将不敢,只是殿下或许也误会了,西北诸事乃是末将还信国公府人情,与其他事情无关!聂荣只忠于当今圣上!”
“长佑自然明白。”殷长佑颔首,“只是让聂将军蒙上了与安国公府勾结的污名,始终是长佑的不是,不过将军放心,来日大皇兄若是……”
“殿下。”聂荣打断了他的承诺,“西北之事既然已了,便无需再提!”
殷长佑神色黯然了不少,颔首应道“将军所言极是,本殿不会再提。”随后,便又振作精神,“将军来是为了是否班师回朝一事?”
聂荣颔首,“陛下深陷险境,末将理应回京救驾,可若末将一旦班师回朝,南边的叛军恐怕会趁机作乱,原本局势便已然不利于我们,若是……”
“将军。”殷长佑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父皇为安氏所控制,那所下的旨意是否出自于父皇的本意,还是安氏的阴谋,也不得而知,将军如今若班师回朝,固然会对南边的局势不利,可若不班师回朝,外人会如何作想?毕竟,大家都以为将军投靠了安氏。”
聂荣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若南边局势一旦失控,将来……”
“大殷尚未到风雨飘摇的那一步。”殷长佑说道,“只要成功救出父皇,清剿妖后的势力,重整朝纲,以天子之威震慑天下,区区叛军岂能是我大殷将士的对手?将军在南边僵持如此之久,不就是因为朝廷失了民心吗?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正是妖后安氏吗?再者,将军留下来也只不过是与叛军僵持罢了,并不能一举将其歼灭。”
聂荣眉间紧皱。
“我知晓将军担心什么。”殷长佑继续说道,“叛军之所以在短短几年便成了如此气候,也是因为他们得了民心,所以,他们不会伤及百姓的,聂将军,若是陛下不安,朝纲不稳,叛军便是灭了这一次,还会又下一次的!还有,大皇兄虽然占据大义,可毕竟没有领军经验,西北驻军的能力如何,将军想必也最清楚,最重要的是,如今安氏一派已然是笼中之鸟,有大皇兄振臂一呼,手握皇帝印玺,京城驻军、城防军怕是也不会听安氏调动,一旦妖后觉得必死无疑,陛下便危矣!”
“二殿下的意思是?”
“安国公不是早已将将军视为自己人了吗?这时候将军若是能回京助他们,他们必定会欣喜若狂。”殷长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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