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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强忍着疼痛,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着头:“大人尽管放心,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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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特么的还在废什么话,狗贱婢,还不快将你知道的全部倒出来!”刘琦放开侍女的下颔,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缓缓的回到堂上,擦了擦手,朝亲卫们挥了挥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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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两名亲卫飞快的去抬了一张杌凳放到堂下,然后将侍女扶起摁在杌凳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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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的脸早已没有了来大堂之前的那些清丽,有的只是一道道血次呼啦的印迹和斑驳的泪痕,甚至刘琦的掌印。不过,她的双眼却明亮了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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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奴婢跟随了那老虔婆…张鸿安三年,奴婢的确不知道她就是我荆州人氏,也不知道她家里除了张铁牛之外都还有谁,但奴婢却知道她曾经在弋阳的一座废弃的寺庙中待了两三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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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那座寺庙里奴婢也曾见过张铁牛两面。大概是七八个月前吧,张铁牛来见张鸿安之时,正是奴婢奉茶,因此略微的知道了一些关于张铁牛的情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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