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张然手下的如张婴这样少年们,平日里在张然家里帮着磨面粉,每天最少能挣个三十多钱。
但在听说张然要建屋舍之后,他们大部分都跑来帮忙了,只留下张婴等五六个人还在继续加工面粉。
这样一来,如果将这些少年们与前来帮忙的里中父老们一视同仁,全都不给发工钱的话,等于是断了他们的今日收入了。
可是,张婴等几个加工面粉的人,按照约定,却还是能继续拿到工钱的。
若是给少年们继续发钱的话,就更糟了。明明大家都是自发前来帮忙,干的也是一样干活,为啥少年们发工钱,却不给其他乡亲们发工钱?这不是搞区别对待么?
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么搞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所以想来想去,张然也只能一视同仁,暂时将这些少年与其他乡亲,当做一个整体来处理。
不过,这样的话,张然自己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没道理这些热情的少年们自发过来帮忙,却直接变成了义务干活的,干的活比原来还累,却还拿不到一文钱。
若是如此赏罚不公,不分是非,那么张然之前在张里以及众少年心中渐渐积累起来的好感与威信,肯定是要大大受损的。
所以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发生,张然便与张婴等一众人商议,将原来工钱每日一结,改成每月一结。
这样做的话,等于是工钱还继续发给他们,只是为了避免乡亲们见到之后心生不满,就不当着乡亲们的面发了。
这样做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但表面上最起码不那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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