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们还真当廷尉,京兆尹是摆设了?
扪心自问,你刘陵敢说自己能在长安城里一手遮天吗?”
张然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留意着刘陵的神色,待发现对方脸色变得越来越冰寒时,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但骂都骂了,张然想回头也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大声反问道:“更何况,你们真的以为杀了我们就能保住你们的秘密?真的以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难道你们忘了,在新丰城里,可还有成百上千的民众亲眼目睹的我们被你的人抓走了!
若是我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此一去不回。那我的亲友,我的族人,岂能不闻不问?
到时候他们只需向官府一报,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可笑至极!”
张然这一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加指责,没让刘陵有丝毫动容,反倒是把一旁的老仆刘全给气坏了。
只见刘全脸上挂满了冰冷的笑容,踱步来到张然两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张然人一眼,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两个卑贱的黔首罢了,死就死了,谁会为你们出头?还扯什么廷尉,京兆尹?呵~”
面对刘全的嘲讽,张然不甘示弱,也同样报以冷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们只是普通庶民,与你家翁主这样高高在上的权贵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但你要搞清楚,我们兄弟二人可是京兆尹在籍的民户,不是任人揉搓的奴隶或者流民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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