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妙依无法挣脱方羽的束缚，只能眼神凶悍地盯着方羽，吼道：“放开我！”

        “我再说一次，让寒妙依的意识回来。”方羽寒声道。

        就这样，寒妙依泛着血芒的双瞳，与方羽泛着淡淡金光的双瞳对峙。

        “……不公平。”

        片刻后，寒妙依的眼眶忽然湿润，流下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再加上她仍被方羽扼住脖子，模样可谓是楚楚可怜。

        “你在说什么？”方羽眉头皱起，问道。

        “我说了，我就是寒妙依……我也是寒妙依，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寒妙依哭着说道。

        “我也说了，你不是她。”方羽说道。

        “那你就把我杀了，把我的意识毁灭！你看看，她会不会也跟着消失！”寒妙依咬牙道。

        方羽微微眯眼，没有说话。

        “我……我跟她本来就是一体！她已主导身体这么久，我才第一次出来透透气……你就对我动手，这不公平！”寒妙依噙着泪，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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