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再次让殿内的气氛变得绝望起来。

        天南脸色难看，立在原地。

        ……

        “砰砰砰……”

        方羽把那具复制体按在地面上，一拳一拳地砸出，每一拳都砸在对方的脸上才解气。

        他从来没这么狠地对其他人出手过。

        但如今面对自己的复制体，他下手却一次比一次狠。

        复制体已经浑身是伤，出现大量的伤口，流出鲜血。

        鲜血是红色的。

        “连神龙之力都没有融合……”方羽看着眼前这具复制体，眼神微动。

        如果这么说的话……眼前这具复制体，复制的……很可能就是最为基础情况下的方羽。

        没有龙凤之力加持，没有离火，没有极寒之泪，没有混沌神火，没有大道灵体等等……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开启了一层形态的方羽，他却仍支撑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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