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白狗放到桌上，严肃地问道：“告诉我，你跟噬空兽有什么关系？”

        “汪！”

        小白狗睁着大眼睛，看着方羽，摇了摇尾巴。

        方羽可听不懂狗语，便说道：“待会儿我问几个问题，你如果想要说是，你就点头，否则就摇头，怎么样？”

        小白狗低着头，爪子轻轻在桌面摩擦。

        “噬空兽是不是你的父亲？”方羽问道。

        小白狗毫无反应，仍在认真地用爪子抓挠着桌面。

        “噬空兽是不是你的伴侣？”方羽想了想，又问道。

        然而，小白狗还是没有反应，仍低头玩着爪子。

        这下，方羽便知道，小白狗根本没有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这只小白狗的身份？”

        方羽眉头紧锁，在心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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